姚金玲看胤禛的脸色,似乎在永和宫受了气。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永和宫的方向,对裕妃母子刷新了自己的认知,只是她却不动声色拿出自己做的寝衣亲自在胤禛身上比划。
“皇上最近都清减了,臣妾看着真是心疼!”
胤禛被她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却也没躲开,但是刚才的怒火却稍微平息了一下。
他缓了缓脸色,道:
“朕近日忙于政务,饮食上也没太注意,多亏爱妃每日的汤水,朕每日喝完都觉得倍感松快,朕都不知爱妃何时有这样的手艺,比太医院配的方子都要受用。”
说了这里,胤禛停顿了一下,延禧宫的汤水已经送了几年,他起先并不是每天都用,偶尔用过一段时间身子似乎比以往轻松了不少,他才时长饮用。
而他也让御医查过那汤水,据说都是普通的药材,只是配置的巧妙一些。
想到这里,胤禛看向姚金玲的眼神多了几分疑虑。
姚金玲则是坐在他的对面,没戴护甲的手穿针引线认真缝制给弘煦的帽子,听胤禛这般说,笑道:
“臣妾哪懂什么医药,这都是林太医的功劳,是他在请脉时臣妾找他要的,听说是他家的祖上曾出过一位“寿官”,祖上有许多长寿的之人,而他祖上就是用这方子养生的,臣妾可不敢居功。”
“皇上日理万机,自然要多多注意身体,这汤水能让皇上受用,也是臣妾的福气。”
胤禛听她如此说,心中的疑虑稍减。
他看着姚金玲专注做帽子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丝柔软和恍惚。
少年不可得之物会困其一生。
然而他这一生都不想接受自己额娘和皇阿玛都不爱自己的这件事。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