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姚金玲不得不佩服年世兰,真不知年世兰怎么做到的,平时打理宫务已经够忙的了,现在简直跟个陀螺似的。
宫里处处喜庆,而延庆殿却透着一股沉沉暮色的灰暗,
“咳咳……”
“咳咳……”
齐月宾的咳声穿过窗棂,在寂静的殿内荡开。
她斜倚在铺着厚厚锦垫的榻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原本丰盈的手腕如今只剩下一把细骨,握着帕子的手指微微发颤,帕角已洇开几点浅红。
她已经开始咳血了。
“娘娘,您又咳了,您还是请太医再来看看吧?”
春草担心道。
殿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宫灯,将齐月宾的影子拉得又瘦又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一幅褪了色的旧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齐月宾摆了摆手,声音轻得像羽毛,轻声问:
“公主呢?”
“回娘娘的话,公主今日与胧月公主和敬妃娘娘在雨花阁听戏,公主早上和娘娘请安时说的呀!”
吉祥走后,春草便伺候她。
春草是个脸圆圆的小丫头,稚嫩,好奇,有时还不怎么懂规矩,可也是难得的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