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病了半个多月,突然上朝。
朝堂之上,大臣们见胤禛前来,皆感意外,却都纷纷跪地行礼。
张廷玉,马齐等人都是老狐狸,见胤禛如此一个个都脸色如常,却更加确定心里的猜测。
胤禛虽脸色略显苍白,却依旧神色威严,端坐在龙椅之上。
议事开始,众人起初还有些小心翼翼,试探着观察胤禛的状态。
可胤禛处理政务一如往昔,甚至比之前更加锋利,看似随意发落了几人,但都是最近跳的比较厉害那几个。
“朕听闻,众爱卿正在商议基础储之事儿?怎么,商议的怎么样了,也让朕知道知道!”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
这话一出,刚还勉强维持镇定的朝臣瞬间变了脸色,愤愤俯首,齐声道:
“皇上息怒!”
胤禛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扫过阶下一片颤抖的脊背,冷笑道:
“息怒?朕只是歇了几天,你们就给自己定了下个主子,皇阿玛在位六十多年也有不少人操心过,不过替皇阿玛操心的人都比皇阿玛先走了一步。”
胤禛的声音陡然转厉,阶下众人猛地伏地。
“臣等不敢,皇上息怒!”
谁都知道,当年那些替康熙爷“操心”立储的人,下场有多难看。
抄家,圈禁,赐死、流放的……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胤禛这话,分明是在给他们敲警钟,敲得每个人心头都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