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眼皮都未抬,只淡淡道:
“查清楚了,谁的人?”
虽然她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小米子低着头恭敬回道:
“回主子,那宫女原是浣衣局当差,因得罪管事就被派到废后身边伺候。”
“废后那边……似乎没什么动静。”
“没动静才是最大的动静。”姚金玲指尖一挑,继续绣着龙须。
“宜修从王府到皇宫,骨头缝里都透着算计,有她聪明的没她能装,能装的的没她狠,她一日不死就会想翻盘,想找本宫报仇。”
“她当年不是不想咬本宫,只是她也知道,本宫有孕,宝娟反水,剪秋被处死,他即使咬了本宫,也拿不出证据,本宫一定有孕一定可以保全自身,可是要是那些事儿全都抖落出来,就是乌雅氏和纯元一起托梦她都难逃一死。”
姚金玲放下手中的活计,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既然她身边多了人,那本宫就再添把火,小米子,你让人给她方便方便。”
“是,主子。”
小米子领命退下。姚金玲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宫墙,眼神冰冷。
“她还活着,就永远是根刺,是扎在胤禛心口的刺,现在这根刺该拔了。”
姚金玲望着那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