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或许是真的急了,自从除夕之后,他曾多次上本面见胤禛,可是都被驳回,他只能站在正大光明的牌匾下暗自揣度着今生那道诏书上的名字。
弘历的痛苦无人可诉,眼下的今生和寄存在这具肉体的灵魂并不重合,他们彼此拉扯,互相怨恨,仿佛要挣脱这具肉体,逃脱这个时空。
宜修死后,胤禛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直到阳春三月,春雨细细地洒落大地,看到初春的嫩芽,姚金玲的心也似乎安定了一些。
“娘娘,出事了……”
春雷乍响,姚金玲瞬间便睁开了眼睛。
织花和秀珠两人连忙上前伺候。
春蝉面上惊颤,身上也淋湿了,甚至有些哆嗦。
“你们先下去。”
姚金玲让织花和秀珠出去,自己披着衣服,待两人出去,春蝉才敢小声道:
“娘娘,晚间瑛嫔宫里打扫的小宫女送来一包药渣,奴婢从宫外找人查验,发现药渣里有安胎和滑胎两种不同的药。”
闻言姚金玲心中一惊。
不是因为瑛嫔有孕,而是谁让瑛嫔有孕。
如今是谁又知道瑛嫔有孕却想悄悄将她的胎落了。
近半年敬事房的彤史都是干干净净,后宫在她手底下犹如铁桶,因为孟静娴说甄嬛用孙答应和侍卫的私情气死了胤禛,所以后宫没有孙答应,侍卫更不可能进的了主子的院子。
以瑛嫔的心气儿也绝不会委身侍卫。
总之是他们爱新觉罗家的种。
甄嬛可以不管不顾将这种腌臜的事捅出来,可是她不行。
姚金玲垂眸,眼神中划过狠厉,抬头道:
“来人,为本宫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