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声音尖脆洪亮,自带气势,即使不是刻意逞威风都让人不敢轻视。
李娘子闻言连忙摆手,道:“奶奶说笑了,您和大姐儿都是极有福气的人,大姐儿能吃我一口奶就是我的福气,旺儿媳妇是我表嫂,我那冤家平日也都是靠给府上跑腿得了伙计,奶奶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哎呦,这还是一家人呢!娘子快快请坐。”曹琴默唇角微扬,语调爽利带些热络,话音落时已扬声唤人。
“丰儿,快给李娘子倒茶。”
待丫鬟应了,才续道:
“旺儿和他媳妇是我的陪嫁,虽我平时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吩咐,可府里里外外跑腿当差,少不得他们周全。既是沾着这层亲,你照料大姐儿我更放心,往后有难处只管说,在我这儿不必拘束。可不知你家是小子还是丫头,多大年岁,娘子若不嫌弃,待大姐儿断了奶水,能下地时便也一并领到我跟前调教,到时少不得她的好处!”
“二奶奶!”
李娘子忙起身福了福,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
“二奶奶真是菩萨心肠,我家那大丫头已经九岁了,也学了些规矩,要是能在奶奶前谋和生计,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曹琴默笑着点点头:
“那感情好,明日我便让人领了人进府,让平儿亲自带着学看着规矩。你好好照顾姐儿,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平儿将早已备好的荷包塞给她,打发了那小丫头一个小荷包,李娘子和那丫头千恩万谢地离开。
平儿看着二人的背影,总觉得眼前的主子有些变了。
“平儿,二爷走了几日了?”
平儿随即回道:
“回奶奶的话,二爷走了五日,二爷他们一路快马换水路,想必已是到了。”
“姑奶奶病重,老太太想必心急如焚,眼下也没个消息,不知是什么光景。”
曹琴默抱着巧姐儿,轻轻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