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很难!
牧沧雁在旧古时期尝试过几次,皆以失败告终。因此,他知道这条路有多么艰辛,必须要准备充足,仔细谋划。
“自己的道?什么意思?”
厉琼似懂非懂。
无面人虽不语,但面上的竖纹闪烁出了一道锋利之光,紧盯着牧沧雁,期待解答。
“以自身为本,不借助所谓的天地契机,登临帝位。”
可能是因为岁月悠久,内心孤寂而无人诉说,所以牧沧雁沉思了一小会儿,决定为面前的两人解答疑惑。
“不取天地契机,如何成帝?”
厉琼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对此事并不认同,声音冷淡,反驳道。
在他的世界观之中,从未有过这样的例子,甚至连传说记载也没有。
“明悟本心,以己证道。”
牧沧雁肃然道。
换言之,陈灼华证道登帝,这个‘道’,便是他自己。
将自身演化成道,与天地秩序齐平,往后还可成长,未来能达到何种高度,无人可以预料。
“证道证己,这......从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