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要禀告梅百户。”魏军去把梅百户喊来。
意外的是,梅百户没阻拦,还给了他们通行文书……不让这些学子乱了阵脚,如何能破案?
“拿去吧,把杨择儒喊回来,他明天也要随你们去拒马阵大营审问。”
“多谢梅百户。”郑千明接过,脸上还很欢喜,觉得自己赚到了。
几名下人很震惊,感觉很不好,可他们不敢细究,生怕被郑千明给卖了。
郑千明带着下人们到了午园大门外后,只留一个下人伺候,其余下人,全以各种名义放走了。
下人们离开午园大街,往各家奔去。
“军爷,军爷,学子卢分旭晕倒了,生死不知,求军爷去午园内引一名大夫来,再去知会筇老先生、荀老师祖一声。”
守大门的魏军们,麻了,一天天没个消停的时候。
“等着。”魏军还是去帮他报信了。
此时也就戌时过半,筇老、荀老、关书吏、齐天使他们都没睡,还在午楼一楼干活。
听到禀告,尤其是听到郑千明派了下人往各方送信求援时,筇老气得摔了笔:“一群不省心的,小小年纪,算计这般多。”
有时候,筇老真恨不得这些学子全夭折算了。
否则等他们长大,入仕做官,不敢想这批世家官员得造出多少孽?!
“穷娃你气啥?学子学子,既是学子,就是需要教导的。”荀老道:“走吧,咱们亲自去看看,你再跟他们好好说说,毕竟你是先生,是带他们出来的人,这种时候得再教一教、再救一救他们。”
“若是教过之后,他们依旧不听,那就不是你的责任。”
呵,齐天使冷笑:“荀老筇老,这些苦主学子里有人是同谋的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还教什么?将他们一网打尽才是咱们应该做的。”
“且这事儿涉及到捕捉城门口以死闹事案的背后主谋,你们好心了,万一学子们听进去了,不自乱阵脚了,怎么把那背后主谋给惊出来?”
“齐天使错了。”荀老头道:“要是能劝得学子们将功补过,咱们能更快地揪住两个案子的背后主谋。”
学员杀学子案、以死闹事案,都不是明面上的那些人能闹得起来的,背后都有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