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似是明白了元祯的意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但是距离有点远,轻轻摇头哪里看得清。元祯就当宇文化及默认了,当即来到义成公主的马车,搁着窗帘道:“启禀公主殿下,城门楼上好像有个人!”
义城公主闻言有些诧异,这是边塞城门,上面哪天没有人?!但见元祯特意说起此事还是打开了马车窗帘转头向身后望去。
一望可相见,一步如重城!
义成公主收回目光,坐回马车,关上马车窗帘。
只是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生命就是一场场的错过,身在其中的他们很难发现,而当它成为过去式时,他们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此时的他们究竟错过了些什么。
最终只得感叹一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此时在城门之上的宇文化及,就这么凝视北方,直到再也看不见任何人的踪影。手中攥着一张纸条,越攥越紧,最终宇文化及还是松开了攥着很紧的双手,随手将纸条扔下城墙。
北方的冬日,肆虐的狂风。纸条被吹着落下又飞起,几经周折原本攥作一团的纸条缓缓张开,一位戍边的兵士随手捡到了这张纸条,一看没什么特别,就写着:“知晓汝意,顶峰相见”八个字。兵士也不认识字,便撕碎了再度扬起,似雪花,飞舞着。
出城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彻底进入突厥领地后,和亲使团很多人的眼神突厥牙帐方向的景色所吸引。
突厥大草原的冬天,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冬天,它是一片白茫茫,但朦胧的白雪之间隐约可以看到两匹骏马之上骑着的几位艳丽蒙古服饰的女子与男子与忽有忽无的白夹蓝的蒙古包,把苍茫质朴的大草原之上锦上添花的增加了一缕色彩。
尤其是突厥大草原冬天的清晨,在层层白茫茫的雪层远处,有一丝昏暗的暗紫色,逐渐的渐变为深红色,接着就是淡黄色,最后,太阳的脸颊一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