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坐在床边,凝视着秦怏怏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
“朕本不该因一时兴起,封杨清清为媛。”
赫连诀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自责与懊悔,“若非如此,今日之事或可避免。怏怏,你受苦了。”
秦怏怏其实没有睡熟,她一向睡眠浅,听见赫连诀进来的动静便醒了,只是孕期倦怠,懒得睁眼。
听见赫连诀所说,她心里也如同石子投湖般激起了一阵涟漪。
或许她也能依赖赫连诀。
五月弹指一过。
秦怏怏腹中的胎儿也即将临盆。
此刻的秦怏怏正躺在精致的雕花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间细汗密布。
室内,侍女们忙碌而有序地穿梭着,为即将降临的小生命做着最后的准备。
秦怏怏紧握着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不安,她心中默念着祈求,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安降世。
这是她在深宫之中唯一的一点慰藉。
“皇后娘娘驾到!”
陈宝儿一袭华贵的凤袍,缓缓步入未央宫。
她的到来,让原本紧张的气氛更添了几分凝重。
陈宝儿神色复杂,目光中既有怜悯也有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