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安国他都不打算把肖佩兰放开。
我听完之后,沉默了一瞬。
当真是如此造化弄人。然后我又感叹自己今生还好跑得快,不然又被拽进那泥沼里和臭鱼烂虾一起腐败掉了。
孟昭言的喜欢,轻得很。
而肖佩兰也总有本事把任何牌都打成一手烂牌。
司马玄刚刚登基,派人来禀告说有事要忙,所以我便早早歇下了。
次日一早,有宫人来报说安国孟大人求见,要把庆国公夫人,也就是我母亲的书信交给我。
我嘱咐雨水只是把书信拿来,却没有见孟昭言。
不见他并不是因为他的拜访于礼不合,而是觉得没什么意思。
雨水说孟昭言走的时候有些失魂落魄。
“以后这些人就别再提了。”
雨水称是。
我打开母亲的信,一目十行的看过去,便放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