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新一和那匹白马明显就不是一个路数,白马看着很高傲散漫,向往自由,而伊藤新一却很严肃,固执,非要强迫白马完成一些高难度的动作,白马被压迫狠了,自然就撂蹶子了。

“你滴这套,根本就是谬论!”

伊藤新一休养好之后,凶巴巴瞪着那头已经被拉到休息区域的白马,板着脸孔道:“马术的存在,就是驯服这些不听话的畜生,在我的驯服下,没有什么马,是完成不了那些任务的。”

“然后呢,你不是被人家狠狠摔下来,摔个四脚朝天了吗?到底是谁驯服了谁?”

初之心努力憋着笑,狠狠打了伊藤新一的脸。

“你滴,话不能这么说滴。”

伊藤新一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我滴只是刚来,水土不服而已,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把这头畜生给驯得服服帖帖。”

“我也是刚来,你信不信,我马上就能让这白马服服帖帖?”

初之心挑眉,带有挑衅的眼神,朝伊藤新一说道。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