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秦风。狂战周身的圣灵气息渐渐收敛，重新变回那只气息沉稳的战斗系精灵，只是眼底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金光。

魏宝安最先回过神来，扶着眼镜，声音都在发颤：“圣灵魔闪光……那真的是圣灵魔闪光啊！李阳小友，你的狂战……难道是圣灵系和战斗系的双属性？可赛尔号的图鉴里，根本没有这种精灵啊！”

王鉴新也连连点头，一脸激动：“是啊！双属性精灵本身就罕见，圣灵加战斗，这简直是闻所未闻！难怪能接住雷神天明闪，这属性克制也太离谱了！”

云白抱着脑袋，一脸不可置信：“电系被圣灵系克制，雷伊刚才相当于用弱点对抗狂战的强项……难怪会输……可战斗系怎么会有圣灵属性？这不符合精灵的进化规律啊！”

白汐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抠着衣角。她忽然想起在秘境里，李阳的“盖亚”轻松击败自己时的场景，那时她只觉得对方实力强悍，现在才明白，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战斗系精灵能拥有的力量。圣灵系的气息……师父说过，那是最接近宇宙本源的力量，只有传说中的精灵才能掌握。

秦风深吸一口气，走到雷伊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眼中满是复杂。他从背包里拿出一颗高级体力药剂，给雷伊喂下，看着它缓缓睁开眼睛，才转过身，重新看向李阳：“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狂战到底是什么精灵？为什么它会有圣灵系的力量？”

李阳笑了笑，蹲下身，拍了拍狂战的脑袋：“它就是狂战，一只普通的战斗系精灵。至于圣灵系的力量……大概是跟某个朋友学的。”

“朋友？”秦风皱眉，“什么样的朋友能教出圣灵魔闪光？难道是……谱尼？”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谱尼可是传说中的存在，除了上古时期的记载，几乎没人见过它的真身。别说教技能了，能跟谱尼搭上话，都足以成为赛尔号的传奇。

李阳不置可否：“算是吧。不过它只是学了点皮毛，真正的圣灵魔闪光，可比这厉害多了。”

“皮毛？”魏宝安失声叫道，“刚才那招都快把试炼场拆了，这要是皮毛，那谱尼的全力一击，岂不是能毁掉一颗星球？”

李阳没接话，转而道：“秦大师，现在可以履行约定了吗？”

秦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以。王主任，带他去资源宝库，顶层所有材料，任由他挑选。”

王鉴新连忙应道：“好嘞！李阳同学，这边请！”

李阳起身，对狂战使了个眼色，狂战化作一道红光，回到了精灵空间。他跟着王鉴新往外走，经过白汐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白汐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李阳，你刚才说……强弱只是相对的概念。可像你这样，能让精灵学到谱尼的技能，这种实力，真的是‘努力就能达到’的吗？”

李阳看着她，忽然想起方文。方文也曾问过类似的问题，那时他说：“努力不一定能追上，但不努力，就永远只能看着别人的背影。”

现在，他对她说了同样的话：“努力不一定能达到我的高度，但至少能达到你自己的极限。对我来说，实力只是解决问题的工具，对你来说，复仇或许是前进的动力。目标不同，没必要用同个标准衡量。”

白汐愣住了。解决问题的工具？在她看来，实力是复仇的武器，是必须握在手里的利刃，可李阳却把它当成了工具……这种心态上的差距，或许才是两人最本质的不同。

“走吧，李阳同学。”王鉴新催促道。

李阳点点头，跟着他离开了试炼场。

魏宝安看着两人的背影，转头对秦风说：“秦风大师，这李阳……简直是个怪物啊。二十级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将来要是成长起来，恐怕……”

秦风收回目光，看着恢复了些体力的雷伊，沉声道：“他的路，不是我们能揣测的。白汐，你刚才也听到了，回去之后，把今天的对战录下来，反复研究。别只盯着差距，想想怎么从他身上学到东西。”

白汐咬了咬唇，点了点头：“是，师父。”

资源宝库位于天机殿的地下三层，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四周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材料、胶囊和技能石。一层是普通资源，二层是稀有资源，三层也就是顶层，则存放着传说级的材料，平时由重兵把守，只有通过特殊试炼的人才能进入。

王鉴新刷了权限卡，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能量气息扑面而来。顶层的空间不大，但每一件物品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李阳同学，随便挑，看中什么直接拿。”王鉴新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说好了，只能挑五样啊，多了我可没法跟上面交代。”

李阳的目光扫过货架，很快就锁定了目标。他走到一个水晶柜台前，指着里面一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菱形晶体：“这个，圣灵之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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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鉴新点点头：“好眼光！这可是能让圣灵系精灵突破到传说级的关键材料，整个华夏区就剩这一块了。”

李阳又指向旁边一块暗红色的金属：“还有这个，混沌源矿。”

“混沌源矿？”王鉴新愣了一下，“这东西可是黑暗系的至宝，你的精灵是战斗系和圣灵系，要这个干嘛？”

“有用。”李阳淡淡道。他知道，系统背包里还有一只沉睡的索伦森碎片，这混沌源矿或许能让它恢复一些力量。

接着，他又挑了三颗不同颜色的技能石：“威力宝石（圣灵）、速度宝石（战斗）、防御宝石（混沌）。”

王鉴新数了数：“圣灵之核、混沌源矿、三颗技能石，正好五样。可以了吗？”

李阳点头：“可以。”

王鉴新把这些东西装进一个特制的空间背包里，递给李阳：“拿好。这些宝石都是满级的，直接镶嵌在精灵身上就能生效，比普通的强化药剂好用多了。”

李阳接过背包，刚要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等一下。”

两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风衣的人，气息都很强劲。

“你是谁？”王鉴新皱起眉头，“这里是天机殿的资源宝库，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面具男没理会他，目光落在李阳身上：“你就是李阳？”

李阳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对方。他能感觉到，这三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暗气息，跟混沌源矿的气息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