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纪东风的注视下，这虚影不停膨胀，直到最后遮住了整个苍穹，已经看不清全貌，只能看到一双如同明月的金色眼睛。

“这就是陨鲸之祖？”纪东风沉声说道。

“外来者，能够看到你，证明记忆掌控神道已经没了，我陨鲸一族，也暂时安全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听上去如同惊雷，在纪东风脑海之中炸响。

纪东风闻言，心中一动，说道：“这位前辈，您知道记忆掌控神道？”

“自然知道，从它刚刚进入这里时，我就知道，准确的说，它之所以会重伤，就是因为我陨鲸一族暗中出手。”陨鲸之祖说道。

“嗯？也就是说……您就是想安排它进入这里？为何？”纪东风问道。

“为了保全我陨鲸一族的血脉。”陨鲸之祖说道。

“门外人擅长记忆之道，一眼便可以洞察过去现在以及将来即将有的记忆，只有引记忆掌控神道进入这里，诱它进入我陨鲸一族幼崽体内，修改幼崽的记忆，方可瞒过门外人，让它们察觉不到这只幼崽的存在。”

“只有这样，这幼崽才有可能活到最后。”

纪东风闻言，沉声说道：“门外人擅长记忆之道……但请神容易送神难，若是我不来，这记忆掌控神道岂不是会欺凌这幼崽一辈子。”

陨鲸之祖闻言，沉声说道：“所以……你不是来了吗，即便你不来，我也在这幼崽体内设了禁制，待它成年时，会对记忆进行修正，成年时的陨鲸，收拾一个废弃神道，不成问题。”

“你倒是心狠，就不怕这幼崽最后死在记忆掌控神道手中。”纪东风说道。

“若是死了……那便是我陨鲸一族的宿命，没什么可惜的。”陨鲸之祖说道。

“至少目前来看，一切都和我预想的差不多，这幼崽能够接受我陨鲸一族的传承。”

纪东风闻言，嘿嘿笑道：“那我作为陨鲸一族的第一大功臣……”

“我自然也会给你一些报答之物，只是这奖励你能拿多少，就看你自己了。”陨鲸之祖说道。

纪东风闻言，说道：“好，不过在接受报答之前，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第一，那些陆地生灵是怎么回事儿，第二，门外人又是什么，第三，你们为何坚持不和神道合作。”

陨鲸之祖闻言，看了纪东风一眼，说道：“我刚刚说了，门外人擅长记忆之道，我若是对你说了太多和门外人有关的事情，门外人便会察觉到你的存在，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