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先“杀”后“诛”和先“诛”后“杀”!

这个没有任何大脑,天灵盖下全部都装都着米田共的臭婊子,居然不顾脸上疼痛,哪怕说话漏风都想要开口劝阻!

不过此刻的“秦默”可不会惯着对方,直接一脚又踹在了对方的脸上,让其再次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他和那些满嘴说着想要报复,可是其实依旧还是窝囊废的真少爷不同!

对付这种蠢妇婊子妈,就该狠狠的打,狠狠的收拾,不打不长记性,让她眼盲心瞎蠢笨如猪!

小主,

看到秦默再次一脚狠狠踹在颜惠丽的脸上,再次把她踢得口吐鲜血!

心理恐慌同样突破极限的顾博达,此时他立刻就被吓得尿了出来,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裤腿不停流下!

“秦默!你怎么又打妈?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顾千秋,你这个臭婊子现在就想死是吗?”

听到秦默又想对自己动手,并且对方眼中浮现出真切杀意的瞬间!

不只有顾千秋一人被吓得脸色煞白,连同她身旁的那些顾氏姐妹,同样都被吓得双腿不停发软!

“不……不要,弟弟,我…我错了,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嘴,是我自己嘴贱!”

切身感受到真实杀意的顾千秋,此时连忙抬手狠狠抽打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不停在安静的别墅客厅内响起!

吓人!

太吓人了!

仅仅秦默对自己表露出杀意的瞬间,顾千秋都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全部都被瞬间冻结了一下,心脏被人紧紧握在手里,整个人难受得接近窒息!

看着顾千秋主动抽自己的耳光,刚才还企图阻拦顾博达离开的其他顾家姐妹!

此时再次变成像是受到惊吓的鹌鹑一样,连头都不敢抬,根本不敢直视眼前的秦默!

见状,秦默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果然是一群长肉不长脑的贱人臭婊子!

跟这种臭婊子是不能讲道理的,就是要讲物理,要让她们知道怕,知道疼,知道有人能随心所欲的收拾她们!

只有这样,她们才会愿意乖乖听人说话!

“我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啊,你这是什么话?怎么搞得我这个当哥哥的,像是故意欺负你一样呢?”

“从始至终,我好像连你一根毛都没动过吧?你刚才是在故意污蔑我吗?”

“没…没有!哥…哥哥,我…我就是太害怕了,我…我没有污蔑你!”

听到询问,面对顾家姐妹全部低着头装哑巴,顾明德这位家主被打断腿,颜惠丽的口鼻还在不停流血!

知道顾家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为了自己对秦默出头之后,顾博达这个绿茶娘娘腔,想都没想便连忙摇头否认!

“没事的,哥哥我其实并不介意!”看到顾博达怕成这样,秦默的脸上再次恢复之前的温和笑容!

“弟弟啊!虽说你抢占了我十多年的人生,虽说你只是一个下贱保姆的儿子,虽说你动不动就哭哭啼啼,与娘娘腔几乎没有任何分别,再加上你都快成年的人了,刚才还自己尿了裤子!”

“可就算是这样,姐姐们之前说的也没错,咱们是一家人,你也是顾家一份子啊!”

面对自己始终都看不起,但是现在却对自己贴脸输出的秦默,已经怕他怕得要死的顾博达,依旧努力扯出了一个比哭坟还要难看的笑容!

现在的顾博达和刚才的顾明德一样,他在窝囊和生气之间,只能选择生窝囊气!

没办法!

形势比人强!

现在的秦默太狠也太毒,顾博达是真怕对方一个不爽,当场就活撕了自己!

“来!弟弟,你看,咱们伟大的亲爱的父亲大人,他终于认同并且接受我这个亲生儿子了呢!”

“你看看,他为了弥补我这个亲生儿子,直接把手里大半的顾氏股份送给了我,我还是头一次体会到如此沉重和浓烈的父爱呢!”

深谙杀人诛心之道的秦默,再次把刚才顾明德签字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给拿了出来,并且直接贴到了顾博达的眼前,生怕他看不清顾明德的亲笔签名!

反观本就生着窝囊气的顾博达,再次亲眼看到这份股权转让协议,以及想到秦默转眼就成为,顾氏集团最大股东的瞬间!

这位早已经把顾家的一切,都看成是自己所有物的绿茶假少爷,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能出现任何抖动!

哪怕顾博达看着这份股权转让协议,他的内心早已经被秦默反复蹂躏几近崩溃,可是表面上他还是要强装出一副,这些股份就该是秦默所有的模样!

“恭…恭喜哥哥了,我…我真是为哥哥感到高兴呢!”

“爸爸将集团那么…那么多的股份转给你,哥哥以后可不能辜负爸爸的期望,要让集团未来越做越强呢!”

听到顾博达这番极度言不由衷的话,原本脸上带着笑容的秦默,他的表情又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因为刚才顾博达嘴上说着恭喜自己,可是他却并没有笑,就连语气之中都带着浓浓的恨意!

“弟弟!我这个当哥哥的,好心跟你一起分享这让人开心高兴的事情!”

“为什么你不笑?为什么我从你的话里,听出了浓浓的恨意?”

“难不成,你认为我不该拿这些股份?难不成,你觉得我抢了本应该属于你的东西?”

瞬间变脸,连语气也跟着变化的秦默,他那搭在顾博达肩膀上的手立刻微微用力,差点就要把这个绿茶娘娘腔的肩胛骨给捏碎了!

小主,

痛得全身正不停发颤的顾博达,听出秦默语气中的不爽后,他看着眼前的股权转让协议,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百倍的笑容!

他知道秦默现在,就是拿他当樱花人整,可是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