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回来!”钱袋子老人气得想抄起电话机砸过去。
“嘎哈?”曲卓一脸傻相。
“没人跟你要钱!让你个狗头军师,帮着出主意。”钱袋子老人加重语气。
“没主意。每次出完主意,都给自己招一堆破事儿。”
“嘿~”
“您瞪我也没主意。事儿实在太多啦,顾不过来了都。”曲卓边说话继续边往门口挪动。
为啥不直接走?
好奇呗。
一国的钱袋子大管家,惦记上了鼻嘎大地方黑涩会的地下钱庄……这瓜有点大呀。
不会是缺钱缺急眼了,从“安南人”抢汇丰金库中,得到了什么灵感吧?
“你给我坐下!”钱袋子老人板起脸,命令的指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我……”曲卓磨磨唧唧的坐回去,一本正经的声明:“咱先说好,我就听听哈。”
“熊样儿!”钱袋子老人数落,调整了下语气,压低了些音量:“羊城那边的事儿,你都知道了吧?”
“不知道。”
“嘿!”
“真不知道!老太太不让我沾边,也没人跟我说,我上哪知道去?”
钱袋子老人的老脸一皱皱……好像还真是那么码事。
身体前倾,声音更低了一些:“这么个事…那边搞走私的一帮一伙儿,跟港岛的财务公司和地下钱庄勾连上了……”
听老爷子拐弯抹角,多少还透着点不怎么好意思的,把事情和打算讲完,曲卓心里一阵失望。
抛开所有的云山雾绕,捞干货就两点。
惦记北边在过去一些年里,跑出去的那些人往家里“汇”的钱。有心把钱收集起来“为我所用”,又担心会鼓励更多的人往外跑。
再就是,走私这玩意有需求有利润就有人铤而走险。眼下这一波虽然按下去了,不拿出切实可行的办法早晚还会抬头,且一定会更加隐蔽。
得想个什么招儿,彻底根治一下……
曲卓还以为要搞什么大动作呢,感情是又想吃肉又怕挨骂。就很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