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街道上早已乱作一团,惊慌失措的民众四散奔逃,而在不远处的街角,一队队身着汉军制式甲胄的士兵,正迈着整齐而冷酷的步伐,向王宫方向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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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快撤!”
区治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嘶吼着下令:“派人去给太子传信!让他不要管了!立刻向北,向瞿越国方向突围!快!”
说罢,他自己在残存亲卫的簇拥下,不顾一切地从北门杀出,朝着瞿越国的方向仓皇逃窜。
三日后,姜维站在达那补罗的城头,望向北方那片更为深邃的丛林,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此战,马修奇袭功成,区治仅以身免,仓皇北窜。
而他的儿子区文,在听闻都城失陷、后路被断的消息后,军心彻底崩溃,被霍弋生擒活捉,此刻正被关押在城中的大牢。
“大将军!”
马修大步走上城头,甲胄铿锵。
“我军已休整完毕,随时可以继续北上,踏平瞿越!”
姜维点了点头,将清剿扶南残余势力、安抚地方的任务交给了霍弋。
自己则亲率休整完毕的主力大军,继续向北,正式踏入了大瞿越国的领土……
此战,区治逃亡,而区文则被霍弋活捉,就关在了达那补罗。
“大将军!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北上瞿越!”
在休整两天后,姜维将清剿扶南残余势力的任务交给了霍弋,自己亲率中原主力大军,准备继续向北推进,正式踏入大瞿越国的国境。
与此同时,在瞿越国的西南,圣象山的战役也已进入尾声……
圣象山,横亘在瞿越国南部,将瞿越国一分为二,同时扼守着从南部海湾通往内陆都城的唯一水路要道。
士廞在新港惨败后,便将所有残余的水师力量和陆军主力集结于此,妄图凭借这最后的天险,将蒋壹的舰队挡住……
“将军,敌军在狭窄的河道中沉下了数艘大船,并用铁索横江,两岸布满了投石机与弓弩手!”
汉军副将陆胤放下手中的千里镜,看着前方那被彻底封锁的河道,面露忧色。
在陆逊故去后,江东陆家恩宠丝毫不减,其子陆抗承袭爵位,跟随蒋钦远征瀛洲,而陆抗的族弟陆胤则被委以重任,跟随蒋壹南征瞿越。
蒋壹站在“镇海号”的船头,冷笑一声。
“又是铁索横江?昔日先帝灭江东时就为我汉军所破。如今又来?也罢,就让他们再做两天美梦……传令,全军后撤五里,伐木,造筏!”
此后三天,汉军舰队果然如士廞所料,只停留在铁索之外,每日派遣小船骚扰,却再无进一步的动作。
士廞见状,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以为汉军水师远道而来,利在速战,如今被天险所阻,已是无计可施。
只要能守到雨季来临,汉军水土不服,瘟疫横行,必然不战自溃。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雷霆突袭,正在他眼皮子底下悄然酝酿……
就在第四天夜里,当夜幕吞噬河道,数十艘汉军赶制的木筏,借着夜色的掩护,缓缓向前。
它们的目标,是水面之下,那些由瞿越军布置,迟滞汉军大船的铁锤。
紧随其后的,是十余艘吃水极浅的汉军斗舰。
斗舰之上,皆是精通水性的锐士,他们口含利刃,一个个如滑鱼般潜入水中,目标直指固定铁索的巨大木桩。
与此同时,在河道两岸的密林中,一支由神射手以及精锐士卒组成的汉军小队,早已穿过崎岖的山路,摸到了瞿越国投石机阵地的侧翼。
子时已至。
“开始吧!”
随着一抹烟花的升空,一场杀戮骤然展开!
“噗!”
“噗!”
“噗!”
两岸密林中,汉军神射手手中的臂弩发出轻微的机括声,精准射入瞿越军哨兵的咽喉。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数百汉军一拥而上,杀向了扶南军布置在山谷两岸的营寨。
无数的投石机带着火油将营寨点燃!
熊熊烈火遽然燃烧!
河道中,潜伏在木桩周围的锐士们也同时动手,将一个个油布包裹的火药包固定在水线以下的木桩根部,点燃了引线。
“轰!”
“轰隆!”
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从水下传来,固定铁索的木桩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被炸得四分五裂,那被士廞寄予厚望的横江铁索,伴随着刺耳的断裂声,轰然坠入滚滚江涛之中!
“敌袭!”
“敌袭!”
直到此刻,要塞上的瞿越军才如梦初醒,凄厉的警报声划破夜空。
但一切都太晚了!
早已蓄势待发的汉军主力舰队火力全开,船头的撞角撕开波浪,冲向那已经洞开的防线。
新式的火油弹如流星般,精准覆盖了两岸的敌军阵地,将那些简陋的防御工事,彻底焚烧成灰烬!
战斗从一开始,便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士廞在亲卫的拼死保护下,再次亡命奔逃。
他最后一次回望身后那片燃烧的河谷,滔天的火光映在他的瞳孔中,他知道,他已经彻底败了,败得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