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教堂的大门前方,涅拉尔神色一凝,带着些许思索。
“火焰?”
他抬起手如墨的虚假黑焰熊熊燃烧,而后便是令情绪异常身置混沌的癫火。二者均在涅拉尔的手中显现。
只是那位火焰主教并未开口,那紧闭的大门也未曾有丝毫的动摇。
“你觉得火焰是什么?”火焰主教沉默片刻后忽然开口,询问了涅拉尔奇怪的问题。
这个问题那位指头女巫也问过。
“火焰?当初也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思考过,如今你再问,是想知道我之所想是否是你之所想”
“最初的火是光与热,这蕴含死亡的黑焰像是命定的归宿,癫火则是人心深处的绝望,点燃世界的最后一抹余温”
“他们都不是正确的答案”
“可这赐福源头的恶火显然也不是答案”涅拉尔开口,手中多了一缕红色的火焰。这火焰炽烈而又肆意。
“我曾听过见过所谓的投身者(玛丽卡梅琳娜),她们目中的火焰是使命,是需以自身生命作材薪”
“这显然不是你我的答案”
“在那茫茫的雪原里,在那抱薪者的怀中,那一抹微弱方可称作火焰,虽是微弱但足以慰籍死前的冰冷”
“抱薪者吗?我就是啊”臃肿之人苦涩的开口,声音不似往常。
“我不会让你带走融火者的神核”
“因为我亦是目睹火焰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