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徐校长朗声惋惜道:“那时他们那一届,就连江执和秦南阳都没能考得过小挽,可惜......可惜啊,那一年我们晋市的理科状元本来也应该出现在各大报刊上的。就像你我那时候一样。”后面那句话是对着池衿。
说完,他端起酒杯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而在座都都是聪明人,只言片语就能理解个大概。
饭桌上气氛一时有些沉闷凝滞。
倒是池衿淡淡笑了声,语气中带着些亲近熟稔,“这都百八十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着呢?”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那时候咱们那十里八乡的多少年才出一个大学生啊,更别说是还是女状元了。我还记得当时镇上还给咱俩大摆三天流水席,哈哈哈......”徐校长回忆着往事,苍老的脸上藏不住当年的意气风发。
“你们老池家的基因好啊,我记得你那侄子也是他们那届的高考状元吧。”
提到池渊,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深了不少,似乎带着隐隐的骄傲。
徐校长:“你说你非要回去干嘛,摔了病了都没个人知道。”
严母为老太太又添了些茶水,极为赞同徐校长的话,“是呀,您在这儿,挽挽也能时时照应。虽说现在交通便利,但终究还是远的。”
“好在这些年国家经济大发展,各村各镇的都修了路,大家都有车了。”徐校长说着停顿了一下,满意道:“听说你那边还拆迁了,现在发展的不错,附近还有医院学校的,镇上资源都往那儿迁移了......以前我还说那小地方发展不起来,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经济价值,开发商投资过去得亏死。”
池衿点了点头,“嗯,得了晋市的帮扶投资。”
严父聊道:“晋市和江市从祖上开始就是兄弟城,同饮一江水,本就该倾力帮扶,同享繁华。”
大家的话题于是又从挽留老太太转到了晋市江市的发展、国家的经济形势和当前社会现状去了。
严言小声对池挽道:“所以啊,你看不管老少、男女,大家聊天都是这样天南地北的。”
池挽面对她的吐槽,不禁失笑。
严言好奇问:“不过我说来我都还没去过江市呢,江市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正好出去躲躲那个死缠烂打的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