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莉卡何等敏锐,立刻拉住杨润玉的手,笑着打圆场:
“润玉,你无名哥哥那是说笑呢!不过是平日辛苦时随口抱怨几句,哪能当真?”
她一边说,一边朝杨润玉递了个眼色,指尖微微收紧。
杨润玉也不是固执之人,立刻会意,忙笑道:
“是呀,我刚也就是随口一说,陈老板别放在心上。”
景无名也顺势握住陈伶的手,语气恳切:
“陈兄说哪里话,我怎舍得与你这样知音分别?你的戏,我可还没看够呢!”
陈伶似乎这才松了一口气,神色稍霁,笑道:
“吓我一跳,景兄,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心事,竟生出这等念头。”
众人边说边走进正厅,只见厅内布置清雅,窗明几净,壁上悬着几幅水墨兰竹。
两名丫鬟步履轻盈地上前,齐齐施了个万福,恭声道:“恭迎各位老爷、夫人。”
大家依次落座,丫鬟们端来香茶与四色小食,举止恭敬有度。茶香袅袅,细点精致,盛在青瓷盘中,色味俱佳。
“陈老板,”杨润玉四下望了望,含笑问道,“怎么不见陈夫人?”
陈伶面色微微一滞,片刻后才低声道:“嫂夫人见谅……在下尚未娶亲。”
“咦?”杨润玉讶异,“陈兄与无名哥哥年纪相仿,怎还未成家?”
“景兄好福气,”陈伶看向景无名,嘴角带着淡而涩的笑意,“能得如嫂夫人这般贤惠美丽的女子为伴。”
杨润玉脸一红,瞥了景无名一眼,嘴角掩不住甜意:“无名哥哥,你听,陈老板夸我贤惠美丽呢。”
景无名只得笑了笑,转而向陈伶劝道:
“陈兄,你我都不再年轻,总需有个知心人在身旁照料。将来年老,也好儿孙绕膝,享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