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无名终于也忍不住了。
他倏然抬手,电光火石间已扣住大汉的手腕,随即一拉一扭,只听“咯咯”骨响,再猛力一送——“轰”地一声,大汉整个人被重重摔翻在地!
这还是景无名看在他是陈伶哥哥的份上手下留情,否则以他的身手,恐怕早已卸下对方一条胳膊。
大汉被摔得七荤八素,疼得哼哼唧唧,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
而此时,侍卫长的剑早已出鞘,寒光一闪,剑尖已精准地抵住大汉咽喉。
只要稍一发力,必定血溅当场。
事实上,陈伶此事更难办了。
他既担心景无名盛怒之下真会把大哥打死,又对大哥的无礼行为感到无比羞愧,对景无名三人更是满怀歉疚!
他进退两难,想去扶大哥,又不敢妄动,只得急忙转向景无名,连连躬身:
“景兄,景兄,嫂夫人,嫂夫人……是在下管教无方,替家兄赔礼了!”
陈伶说着,竟真的要跪下来向景无名请罪。
景无名伸臂轻轻一搭,一股力道稳稳托住,陈伶便再也跪不下去。
“景兄!”陈伶焦急万分,脸上尽是痛苦之色,“在下替家兄赔罪了。家兄该死……在下、在下愿代兄受罚!”
“别动!”侍卫长的剑尖依旧紧紧贴着大汉的喉咙,没有丝毫松动。
他转过头,声音沉稳:“大元帅?”
这是在请示景无名的意思,轻薄王妃,死有余辜啊。
景无名转而看向杨润玉,语气温和:“润玉,你的意见?”
杨润玉气呼呼地一甩衣袖,脸侧向一边:
“他敢轻薄于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罢,她拉起弗莉卡的手,径直朝门外走去。
景无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