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痴狂彻底爆发,闪烁着近乎毁灭的光芒,“到时候,你就只能有我一个徒弟,只能让我做你的队员了!”
“哈?”蛇仓翔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抬手扶了扶额角,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这是什么没带脑子的发言?”
“没办法啊,”芹泽迦楠忍着笑耸了耸肩,看向蛇仓翔太的眼神带着点打趣,语气轻快,“谁让师父你魅力太大,连人都招得这么痴迷呢。”
“不许喊!”
影歧猛地嘶吼出声,浑身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眼底的痴狂彻底扭曲成狰狞。
他死死瞪着芹泽迦楠,像是在看夺己所爱的仇敌,声音尖利得近乎破音:“谁允许你喊他师父的?!只有我能那么叫他!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师父!”
“你觉得这是什么好事吗?”蛇仓翔太斜睨着芹泽迦楠,语气里满是“真搞不懂你”的无奈,随即转头看向影歧,眉头拧得更紧,语气不耐又嫌恶,“自不量力就算了,还净给人添乱,真是麻烦透顶。”
“伽古拉先生……”影歧像是没听见那声嫌弃,眼神依旧黏在蛇仓翔太身上,眼底的疯狂稍稍敛去,只剩纯粹的、近乎卑微的期待,仿佛对方下一秒就会松口接纳他。
蛇仓翔太见状,脸上的慵懒彻底褪去,眼神骤然变冷,像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刺向影歧。
他往前半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也别再打我身边人的主意。”
影歧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期待迅速被失望吞噬,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可我……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
“留在我身边?”蛇仓翔太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我不习惯任何人留在我身边,也不需要任何人留在我身边。”
他抬手指了指影歧,眼神锐利如刀,“不过现在,在地球上,再让我发现你敢动我的队员、或者任何一个人的主意——”顿了顿,他的语气骤然加重,带着彻骨的寒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影歧浑身发抖,脸上血色尽褪,眼底翻涌着不甘、愤怒和绝望,却在蛇仓翔太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下,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为……为什么……”他声音哽咽,带着哭腔,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明明我那么崇拜你,明明我只想……只想跟着你啊……”
蛇仓翔太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过身背对他,双手插兜,语气淡漠如冰:“我不想看见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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