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嬷嬷蹙起眉,俯身去看那盘冬枣马蹄糕,刚一凑近就闻到浓厚的酒味,那是清洗、蒸熟、放再多蜂蜜都掩盖不了的,让她心头火起。
她冷硬地说:“哪里听来的浑话!我们娘娘不爱吃冬枣,还不拿回去!”
说着,她就伸手去拿盘子,可是还没等她把那盘不伦不类的冬枣马蹄糕扔回食盒里,就听肖太嫔道:
“住手。”
肖盼玉如高山溪流,冰寒清澈的眼睛打量太监一阵,而后说:
“你们有心了。齐嬷嬷,赏。”
“娘娘,这……”
齐嬷嬷抗拒,但是面对肖太嫔不容置疑地目光,只能从袖子里掏出碎银子,放到小太监手里。
小太监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待门重新合上,屋内只剩下肖盼玉和齐嬷嬷两人,齐嬷嬷忍不住劝道:
“这帮子太监如此羞辱人,娘娘何必忍耐。”
“忍耐?”肖盼玉反问。
齐嬷嬷同仇敌忾骂道:“宫里什么食材没有,蝴蝶酥、鸳鸯酥、莲子糕都行,偏弄这么一个拿酒渍过的不新鲜的东西来。做得还乱七八糟,近闻一股酒味,想来也是酸涩难入口。
“估计是御膳房的人看我们得罪了贵妃,所以故意给我们难堪,羞辱娘娘!娘娘岂可忍了他们?”
肖盼玉听了她的一番剖析却不生气,反而静静笑了,拿起面前的冬枣马蹄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