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从入王府就没见过的父亲,就算生裎安也只有母亲千里迢迢来陪了三日,姚婕妤只觉得热意上涌,眼前模糊一片。
李惑倒没在意姚婕妤的激动,他依旧揽着三皇子,温声叮嘱:“裎安还没见过外祖呢吧?等这次见了,可以好好问问姚大人关于治下、勤农的事。”
李裎安小大人模样地点头,向李惑保证:“儿臣一定好好和外祖学习,了解百姓疾苦,不做只居高台不问民生的‘贵人’。”
这话颇让李惑惊讶,他问:“是夫子教你们的?”
李裎安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止,外祖的信上也说过,娘给儿臣读过。”
李惑的眼睛里,一瞬间似乎有点惊喜,他拍了拍李裎安的肩膀,就像一个父亲对儿子满意又期许。
第二日,刘宁海就再次来到玉竹阁,带来了皇帝的旨意——
姚氏,育有皇子,温婉贤淑,教养有功,晋为正二品充容,赐居广安宫。
姚婕妤,不,现在应该叫姚充容了。
这个永远低调,永远平庸,永远唯唯诺诺的女人,第一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这个姚菁笙,生育了三皇子,位份其实早就该升一升了,但是这么多年才当上一个充容,可见陛下是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