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弟弟虽年幼不懂事,但是绝不可能 有胆子做‘反诗’,这是污蔑,这是污蔑啊陛下!”
两仪殿前,比梅瑾萱还早一步得到消息的姚菁笙已经跪在阶前,苦苦求情了。
李惑面沉如水地坐在御桌,似是对外面的哭求充耳不闻。
刘宁海对外张望了一下,看到有些交头接耳的宫人,又看看殿内显然憋着一口气的皇帝。
他低着头思量再三,终是壮着胆子开口:
“陛下,要不奴才请充容回去?”
“不用。”李惑眼睛都没抬,生硬地说:“她爱跪,就在那跪。”
刘宁海脸上闪过纠结,最后咬咬牙,提起衣摆跪在地上:
“陛下,那毕竟是三皇子的生母。”
这句话,终于让李惑停了笔。
他心里怨怒姚家父子给他添了麻烦,所以也迁怒姚菁笙,可他终究还要顾及三皇子的脸面。
“哎……”
深吸一口,李惑朱笔放下,端起茶喝了一口,叹气道:
“让她进来吧。”
“是!”
刘宁海赶紧起身出去。
两仪殿里,姚菁笙跪在李惑面前,冷意从膝下的石砖传遍全身,刺得她几乎要发抖。
可她知道,这回没人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