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很多人在李惑上位之前都做过同样的事情。
“搜罗京中善仿笔迹的人,搜到了吗?”
素晴艰难地摇了摇头。
那荀锡为就是一个明晃晃的弃子,从昨天许劲拿到他的口供后,他们就知道了。
除了说出那个自报“尚书府陈家”门第的小厮,其他人和事是一问三不知,比砖瓦匠人手里的锤子还锤子。
没有其他证人她们只能自己找,陈家的小厮蹲不到,只能从那些“反诗”下手。
可是京中能人如过江之鲫,连易容仿声惟妙惟肖者都有十数,更别说区区笔迹。
素晴带人在外面找了一宿,都没有找到一个疑似的。
所以最终,许劲只能带着薄薄一张纸站上朝堂,把注都压在荀锡为一人身上。
“找,只能接着找,大海捞针也得找。”
可是以往总第一时间应下所有命令的素晴,这回却没有动静。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挫败地说:“娘娘,来不及了。”
“荀家拉拢宗室,和亲王带头向陛下施压。陛下已经下令,禁许大人于府中,案子移交大理寺,限两日之内结案。”
是啊,来不及了。
梅瑾萱心里默念。
这些涉及的人或藏或杀,或者那模仿姚怀瑾笔迹的人本身就是谁家客卿也说不定,人海茫茫,她们哪里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