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弃子3

笼鹤槛花 燃鸠 1376 字 4个月前

若是有人问梅瑾萱,姚怀瑾此案肖家真的牵扯其中吗?

梅瑾萱只会翻个白眼告诉他——我怎么知道。

但是如果别人怀疑你做了坏事,那你最好真的做了。

反正经过梅瑾萱这么一“点拨”,裕王妃那是带着三分明悟,三分迟疑和四分愤怒走了。

而在回程的马车上裕王妃还琢磨着梅瑾萱的话——

“肖家此计不成,恐之后会闹出个鱼死网破啊?婶婶要小心,莫要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中。呵……不过,就算他家真有个什么要命的东西,婶婶也不必过于忧心。毕竟皇叔与陛下,连着筋,带着骨,血浓于水啊,到底是别人比不得的。”

就这么一遍遍拆开合起,一字一字翻译着,裕王妃恍恍惚惚回了王府,下车时还差点从踏凳上滚下来。

一进鱼跃院,早早等着的裕亲王就迎了上来:“她怎么说!”

裕王妃没理,快步朝里屋走,进了屋屏退了下人,才把宫中的对谈一句不落地说给裕亲王。

裕亲王听到最后,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比那街头卖艺变脸唱戏的都精彩,精彩得裕王妃都怕他下一刻就厥过去。

裕亲王本就瘦削的脸上,青筋从眼角暴起到发间,他一跃而起说:“我这就去把那些账簿和信件烧了,留着终究都是祸端!”

裕王妃没想到这老鬼真的把这些年收受贿赂证据一笔一笔记了下来,现是被蠢了一跳,恨不得点立刻把火,不光是账簿信件,连人一起烧了了事。

但马上她又冷静下来:“不行!”

她钳住裕亲王不让他乱动:“这些还不能烧。”

裕亲王不能理解:“不烧?那等着陛下找人来查,翻出来把我送进大牢吗?!”

裕王妃火气上涌,死命掐了一下他胳膊上的肉:“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做的时候怎么不怕!”

看到裕亲王嗷嗷叫,她喷出口恶气说:“贵妃娘娘说得对,若真是肖家人做的,你有往来的信件账簿,他们就没有吗?”

裕亲王张张嘴,没反驳出来。

裕王妃:“既然大家手里都有刀子,那怕什么!大不了真跟他们斗个你死我亡。咱家是正经的皇亲国戚,到时候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可若是你把刀子毁了,他们到时拿着证据删删改改,把自己撇清了,把脏水都泼到咱们头上,你还有什么辙子反驳?”

裕亲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不动了。

裕王妃也坐下,端起茶碗猛灌了一口:

“你且别慌,把那些东西好好藏着,别让第三人知道。说到底,那肖家再恨毒了咱们,也只敢背地里搞些小动作。我就不信,他肖永良为了拉我们下马,真敢站出来先给自己两刀!”

裕亲王夫妇在屋子里定住了心神,没注意在靠近院墙的那扇窗子下有一道极轻的声响,似是野猫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