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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睁开眼睛:“就是她怯了,我们才更要推她。姚怀瑾的事情就是告诉她,上了我们的船,就没有下去的机会。而且——”
她将手里念珠一圈一圈绕在手腕上,笑道:“既然要用人,也得给点甜头不是。”
“是,婢子看秦大人这回是彻底顺服了。”仆人垂头赞说。
“那老东西装得像个乌龟,可心里的野望大的很,不怕他不上钩。”理好了手腕上的刻着佛经的檀木珠,女人侧头叮嘱:
“等广安宫的没了,三皇子那里你们可要看好了,可以让他吃点苦,但人得全须全尾的。”
“是。”仆人应下,她小心试探:“主子这是要做两手打算?”
女人轻呼出口气:“秦家现在好用,但等皇子长大,难免不好掌控。还是姚家的这个生的好啊。”
仆人面露犹疑,想了想还是担心地问:“可若贵妃插手……”
女人瞥她一眼:“不必担心。”
她语气颇为笃定:“现在陛下还在气头上,承乾宫没解禁,她出都出不来。再说, 姚家现在晦气的紧,又事涉先帝,李惑不会让她沾这摊浑水的。”
仆人点点头,不再多言。
而就在喜鹊带着三皇子敲响承乾宫宫门的那一刻,这座永远沉浸于阴霾的庭院也被脚步声打乱。
有人在外面低呼:“禀奏娘娘,广安宫起了大火,姚充容她——自尽了。”
屋内两人同时回头,女人眼皮一跳,猛地起身惊道:“她疯了?!”
姚静笙真的疯了吗?
点燃帷幔,看着火焰攀援而上,像是除夕夜升空而起的烟花的姚静笙也在想这个问题。
嗯,应该就是疯了吧。
转身一脚踢翻炭盆,再冷静地把花窗打开,让外面的人都可以清晰地看到,听到自己的死亡,姚静笙如是想。
她一直都是弱小的那一个,她自己也知道。
在她接到选秀旨意,即将第一次迈进京城时,她的父母不像其他人那样因为女儿飞黄腾达而欢天喜地,他们家只有一片愁云惨淡。
父亲告诉她,知足常乐,甘于平庸。得不得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