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会儿,他忘掉了自己的立场,在这里听着战场上的事情,竟然热血沸腾了起来。
原来,上战场是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果不其然,萧景源走到萧景延身边,便遭到了他的冷遇。
“怎么?就打了个胜仗,就值得你去捧他的臭脚?”
萧景延暼着萧景源,语气里的不满溢于言表。
萧景源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赔着不是,
“二皇兄误会了,臣弟过去,不过是打探一下消息,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哼!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是看着父皇现在更加看重萧景淮,就想临阵倒戈,当墙头草!”
萧景延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那语气和面色,一点都不客气。
萧景源急忙解释,“二皇兄真的误会了,我与二皇兄早就绑在了一条船上,再如何,三皇兄也不会与我推心置腹!”
萧景延眯着眼睛看了萧景源一眼,冷笑着开口,
“哼!你心里知道就好,现在,本王告诉你,你就是再捧他,你也没有好果子吃,他也不会相信你的!你走开,不要在本王面前碍眼!”
说完,对着萧景源就是衣袖一挥,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萧景源心中怒气顿生,他也是堂堂王爷,这还没有得封储君,便对他呼来喝去,若是以后真的夺得储君之位,岂不是再没有他的活路?
想到这里,萧景源便暗暗决定,如果父皇真的要封萧景延为储君,他一定要从中作梗。
发生了这么许多,他也没有心思再去周旋,而是远离了萧景延,一个人找了个地方喝酒。
萧景延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并没有上来赔礼道歉,心中越发的不屑。
发生在萧景延和萧景源身上的事情,萧景淮也看了个七七八八。
如今这局面,正是他乐见其成的。
若他们两个联手,还是力量更大的,如今他们两个生了嫌隙,对于自己来说,会更加的有利。
“皇兄,母妃说,许久不见,想念得紧,不如今日就宿在宫中?”
萧景曦吃着水果,含含糊糊地说着。
萧景淮心中虽然惦记着安若初,但他偷偷回来了几日,已经陪了这么多天,而母妃,却是实打实的许久没见,他也应当拜见尽孝,便开口应了。
“一会儿散了宴,便去拜见母妃,你派人走一趟战王府,要信得过的,与林管家说一声,让他转告安敏乡君,本王今夜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