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早就拿齐学志当半个儿子看了。
“父亲……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学志看着余庆阳,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余庆阳的面色又灰败了几分。
“东西是薇儿拿来给你的,你拿来给我,我给了信王。信王因此身中剧毒,我们余家,便是罪魁祸首,为了保全余家,委屈你了。”
余庆阳每说一句,齐学志的脸就白了几分,等余庆阳说完,齐学志就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
“父亲,您让我去顶罪?!您怎么能让我去顶罪!我还年轻啊,我死了,薇儿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齐学志一双手颤抖着,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爹!!夫君!”
余薇儿红着眼跑了进来,一把抱住齐学志,又转头看向余庆阳,眼泪簌簌地掉,
“爹,夫君不能死,求您了,您去求求皇上,求您了……”
“父亲,父亲,这不是我们的错啊,都怪那战王妃,送那么个东西来!不,她就是陷害我们!我要去告御状!”
齐学志,一把扶起余薇儿,面上一脸决然,转身就要出去。
“站住!”
余庆阳蹭地站了起来,“你们以为,战王妃是那么好指认的?!她要是不认,你们还要担一个诬陷亲王妃的罪名!二罪并罚,两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两人在余庆阳的怒火中站在了原地,余薇儿心有不甘,
“但是,那安若初就是陷害我们的啊!”
“传言,得天石者的天下,若战王妃知道那是天石,你觉得她会拱手相送?若不知道那是天石,她送给你,却没让你送给信王啊!!”
余庆阳心力交瘁,战王妃摆的这一道,真是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