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公里外,沙暴骤停。
“你确定是这个方向?!”狙如突然厉声尖叫,鼠尾将地面抽出一道深沟。
羊患被吓得胡须一颤:“千真万确...有什么问题?”
驳也忍不住侧目:“发什么神经?老山羊消耗这么大,你就不要一惊一乍的吓唬人。”
“那个方向...”狙如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是我领地内距离这里直线距离最近的鼠族聚居地!”
它浑身紫毛根根倒竖,“如果朱雀已经恢复五六成实力,这段时间足够它赶到那里。”
话未说完,三灾厄同时变色。
驳的鬃毛无风自动:“你的意思是那朱雀已经赶到那里了。”
“它在清算我们的势力。”羊患的冰晶角突然迸裂一道细纹,“没有后顾之忧的朱雀可是大患啊。”
“走!”
狙如已然化作一道紫电破空而去,掀起的沙浪高达数丈。
驳与羊患不敢迟疑,立即左右跟上。
三道毁天灭地的气息在沙漠上空拉出长长的尾迹,所过之处连流沙都被震成齑粉。
三道毁天灭地的气息掠过荒漠,却在百公里外突然急停。
狙如的鼠须剧烈颤抖着——远处天际线上,一朵尚未散尽的蘑菇云正在缓缓上升。
“晚了...”羊患的冰晶角映出那片燃烧的天空。
驳的鬃毛炸成尖刺:“那杂种竟真敢,反了它。”
“追!”
狙如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它一定还没走远!”
就在三灾厄准备继续追击之时,羊患的占卜盘毫无预兆地自行浮空而起。
羊患见状,脸色陡然一变,急忙喊道:“等等!这是……朱雀已经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转移了。”
狙如的利爪瞬间将身旁的岩柱抓得粉碎:“那还等什么?!”
紫色的瘟疫雾气从它周身喷涌而出,“每耽搁一刻,我的子民就多死一批!”
羊患的蹄子重重踏地,震碎蔓延的瘟疫:“莽撞追击有何意义?”
它冰晶角上的裂痕又加深了几分,“以朱雀现在的速度,我们追上去也不过是重演方才的徒劳!”
“那你倒是说出个办法来!”狙如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鼠尾将地面抽出道道沟壑,“被屠戮的不是你的领地!就算鼠族繁衍再快,经此一劫也至少要百年才能恢复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