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前赴后继地冲向乌山,身体如气球般膨胀——
“嘭!嘭!嘭!”
连绵不绝的自爆声中,毒雾浓度骤增。驳的飓风适时袭来,将死亡之雾吹向每一个角落。
乌山咬牙尝试将四兽收回御兽空间,却惊恐地发现它们又被强行弹出——空间已被瘟疫污染!
“乌山...别管我们了...”小白虚弱地蜷缩着,“留着力量...报仇...”
“闭嘴!”
乌山猛地咬破指尖,四滴金灿灿的精血悬浮而起,“喝下去!”
“这会让你的精血亏空...”
老野还想拒绝,却被乌山强行将精血灌入喉中。
昏迷的小青也被掰开嘴,精血化作金芒流入体内。
奇迹发生了!四兽身上的白斑开始缓慢消退。
但乌山的脸色瞬间惨白,羽翼上的神火都黯淡了几分。
“垂死挣扎。”
狙如的冷笑中,新一轮的自爆鼠潮已经涌来。
狂暴的飓风裹挟着剧毒雾气,化作通天彻地的死亡龙卷,将乌山一行彻底吞噬。
驳的鬃毛在风中狂舞,发出得意的大笑:“看你这回往哪逃!”
乌山死死护住四兽,赤金色的神火在毒雾中明灭不定。
羊患的冰晶阵适时发动,极寒之力瞬间冻结了翻涌的毒雾,连朱雀神火都被冰封在晶莹的冰晶之中。
“优柔寡断的蠢货。”羊患的蹄子轻点冰面,“为所谓的情谊陪葬吧。”
神火输送被强行中断,四兽身上的白斑再度开始蔓延。
小青已经彻底昏迷,小白和老野也奄奄一息,只有大白还在顽强抵抗着瘟疫的侵蚀。
“哈哈哈!”狙如的真身终于显现,鼠须兴奋地颤抖着,“十亿子民的血祭果然值得!”
驳收起飓风,得意地甩着尾巴:“还是老山羊阴险,这招关起门来打狗真是妙啊!”
羊患捋着胡须,冰晶角泛着幽光:“老夫在阵法上的造诣,你们可是受益良多。”
它意有所指地看向狙如,“你们好大一部分领地的防护大阵都是老夫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