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渐散,乌山艰难地支起身子。
他环顾四周,发现三灾厄同样伤痕累累——狙如的右爪不自然地扭曲着,驳的鬃毛被烧焦了大半,羊患的冰晶角更是断了一截。
四道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杀意与忌惮相互纠缠。
“现在正是解决它们的好机会...”乌山握紧拳头,赤金羽翼上的火焰忽明忽暗。
“别犯傻。”
小黑沙哑的声音在脑海中警告,“那巨爪随时可能再现。当务之急是找个安全的地方恢复。”
乌山不甘地咬了咬牙,羽翼猛地展开:“这笔账,迟早要你们百倍偿还!”
说罢化作一道赤金流光冲天而起。
望着远去的背影,狙如的鼠须剧烈颤抖:“本座的十亿子民...就这么白死了...”
驳艰难地翻过身,吐出一口血沫:“老山羊...你这破阵不是说能扛得住你我全力对轰十数而不坏吗?”
“闭嘴!”
羊患罕见地暴怒,断裂的冰晶角迸出寒光,“那巨爪的威压你没感受到吗?就算是梼杌大人或者烛龙大人亲至,恐怕也无法正面抗住这一击。”
三灾厄突然陷入沉默。
方才那一爪带来的战栗感仍在骨髓中蔓延,那是超越它们认知的存在。
最终羊患颓然垂首:“这朱雀...只能从长计议了。”
乌山振翅疾飞,身上的伤口在小黑的治愈下已恢复大半。
但朱雀神火因精血损耗而黯淡,威力大不如前,治疗伤势暂时指望不上了。
“小黑,那个方圆数十里大小的巨型兽爪…”乌山侧头看向缠绕在肩头的黑色流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