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抱抱,不要抱抱。”贺小宝黏着陶顔言,不肯去别人怀里,这正如了陶顔言的意,她现在确实懒得理贺临璋。
哼,谁叫他一声不吭就离宫的?谁叫他躲着不见她的?若是草药没有送来,他怕是连到死都不肯见她一面呢!
她也是有脾气的好吧,这股气现在一点儿都消不下去!
“请陛下移步勤政殿吧,就让张公公跟着您,若有哪里不清楚的,张公公可以解释。”陶顔言下了逐客令,贺临璋一时之间愣在当场。
张公公心急如焚,想不通皇后娘娘为何此时如此冷漠。平日不是一直惦记着陛下的吗?现在陛下好了,二人小别胜新婚,不是该直接进寝殿卿卿我我互诉衷肠直到明日中午再开门出来才是正解吗?
呜呜呜,他一个阉人,真的没时间再跟帝后闹了!
贺临璋最后只得硬着头皮离开了长乐宫,不走也不行啊,贺小宝霸占着陶顔言,母子两个玩闹在一处,眼睛里根本没有他。
雍王、靖王和诸位大臣时隔好几个月再度见到陛下,个个又欢喜又激动。
“皇兄解毒归来,看样子是大好了,真是天佑大周!”雍王难掩喜悦,上前握住了贺临璋的胳膊。
“这段日子,辛苦你们了。”贺临璋拍了拍雍王的胳膊。
患难见真情,雍王实力非凡,在他中毒期间也不曾闹出什么事,一心守护皇后和太子,贺临璋对雍王的信任更大了一些。
他又看向眼睛有点红的靖王,笑道:“靖王也成长了不少,帮得上忙了。”
在处理梁王一事上,靖王可是其中重要的一环,贺临璋知道他立了功。
靖王摸了摸脑袋,有些羞愧道:“还得多谢皇后娘娘给臣弟机会,臣弟以后会好好办差,不负皇兄和皇后所望。”
贺临璋点点头,甚是欣慰,又看向了其他几位尚书:“尔等辅佐得力,稳固大周朝政,实乃大周的肱股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