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平治与贺予承同是太子,倒是颇有几分惺惺相惜,没多久二人便借着敬酒走动坐到了一处,聊着感兴趣的话题。
贺予诺趁机挤到了贺燕然身边去,就像是放出笼子的鸟儿,亲昵地跟贺燕然说话。
“你还有闲情管誉王家的堂兄、堂姐的婚事?你不瞧瞧今晚这些公子、小姐,都是为你们这对龙凤胎来的。”贺燕然刮了一下贺予诺的鼻子,嗔道。
贺予诺浑不在意:“他们都是枯树根上浇水——白费力气。我母后可说了,未满十八,不许想婚事。”
她拿起一块果脯嚼嚼嚼嚼,贺燕然好笑,又剥了一个橘子递到她手里:“定亲,又不是马上让你成亲,早些相看也是好的,省得你心仪的人最后成了别人的夫婿。”
贺予诺老神在在:“既如此,那就说明与我无缘,我才不稀罕。只不过照目前的形势下去,太子哥哥估计要不了两年就得定下,他这块香喷喷的肉,可太多人惦记了。”
贺燕然轻轻拍了一下贺予诺的手:“别胡说,口没遮拦的。”
话音刚落,段家两姐妹一前一后来到贺予诺跟前请安:“段朝佩、段梦婷,见过五公主,见过夏太子妃。”
贺予诺一秒收起方才的玩世不恭,很乖巧地给两位见礼。
贺燕然要年长一些,笑了笑:“两位妹妹不必拘礼,前几日在誉王府有幸听过段大小姐抚琴,怎么今日没有上场?”
段朝佩笑起来眉眼动人,温温婉婉道:“各家千金才艺卓绝,我那点小伎俩还是不要贻笑大方了。”说完,她目光投向贺予诺,“听说,五公主在帮着皇后娘娘打理皇产,五公主可真厉害,小小年纪已经是我辈楷模。”
贺予诺被人夸是常有的事,笑笑道:“母后磨炼我而已,其实我要学的东西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