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说在此之前,他先将那对母女安置在府外的宅院中,两家长辈那边他亲自去解释,不劳烦夫人出面奔走难做。”
丫鬟一边通报着消息,一边偷偷观察薛芙的神色,觉得她也是不容易。
从嫁进侯府便被人拿来处处与薛妩对比,时不时的刁难。
当时平儿少爷和安儿小姐尚在,她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却不得重视,承恩侯和两家长辈都偏心前夫人留下来的血脉。
后来平儿少爷和安儿小姐出了事,旁人又蛐蛐编造许多恶毒继母的猜测,让她承受了许久的压力。
可叹捱过这么久,难得平息了外面的猜测和流言,却又突然冒出来一对外室母女。
而承恩侯的态度明显格外重视,哪怕小少爷出生时他都没这么激动过,连下人们都看出了区别!
薛芙的身形晃了晃,只觉得心头寒冷彻骨,“你、你说什么……侯爷真的要认下她们?”
“那平民女子到底什么来历,能让侯爷把青梅竹马的发妻都一时忘在脑后……你见到她了吗?她长什么样子,比薛妩还美吗?”
什么中了药后被迫与陌生女子春风一度,薛芙根本就不信这样的鬼话。
她太了解承恩侯的为人,以及他对薛妩的情意了。
那是个年少意气风发时,能为对方捞天上月,摘镜中花的人,为了薛妩,他做过无数出格却被广流传为佳话的事情。
这样一个男人,当初她千方百计引诱过多少次,在逍遥散和媚药的双重作用下都没能得逞。
最还是靠着大剂量的逍遥散让他上瘾发疯,才终于半强迫地成了事。
丫鬟闻言,磕磕绊绊地道:“奴婢……奴婢没见到对方的模样,侯爷第一时间叫了马车在府外等候,现在已经亲自前去送那对母女了。”
承恩侯这个行为十分不给薛芙面子,难免让人觉得,承恩侯是怕她对外室母女做些什么,才护得这般紧。
薛芙的眼里终于染上些许泪意,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尖利和激动。
“侯爷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为什么要背叛薛妩,他怎么可以!”
丫鬟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