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湘王一连串的发问,显然有些急怒了。
如今这个紧要关头,此事可是会动摇他的大业根基的!
秦月白脸色苍白,忍不住否认道:“不可能!凤眠到锦官城来是靠听雪阁一路护送,最后也是我负责接的头,他此番前来只带了一个小道童,身边再无旁人!”
“他还不知道我早已入了您的麾下,故而毫无防备,更表现得对锦官城一无所知。这些日子他频频外出查探情况,我的心腹一直暗中盯梢着他,并未发现他有和其他人接头。”
“再者,他们一共就两个人,来的时候更是两手空空,哪里藏得下逍遥散的解药?”
秦月白越说越觉得不可能是凤眠做的,可既然不是凤眠,那会是谁?
淮湘王闻言,却是双眼微眯,闪过一丝光,“原来你说的东楚国师在你手上是这个意思,既然已经早早和凤眠接了头,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秦月白身形一僵,他自然是在考虑如何与淮湘王进行谈判,甚至特意拖到期限的最后一天,就是为了观望淮湘王对他的耐心程度。
如果今天淮湘王没那么好商量,或者提出什么过分的交换条件来的话,他是不可能立马将凤眠交给对方的。
但不论如何,这个本能的举动都已经透露出了他对淮湘王的防备和不信任,以及算计。
“吾王息怒!月白也是怕打草惊蛇,生怕他们还藏了其他人进京,方才不敢轻易让您和他见面。毕竟您也听说过,北秦那位神女在离开之后做了西周的女将军,传言其武功盖世,一身剑法天下无人能敌,最擅潜行刺杀,性情更是冷酷嚣张至极,做妃子的时候连皇帝太后都敢动手。”
“万一西周派出此女前来刺杀您怎么办?月白自然要将来人的底细摸清楚,以防吾王受危遇险……”
秦月白冷汗连连地解释,急中生智把留情都给搬了出来说事。
但淮湘王不是好糊弄的,他说的这些废话,跟不上报凤眠入锦官城的消息有何干系?
不过,眼下还不是跟秦月白计较这些事的时候。
“罢了,你最好祈祷逍遥散失控一事和凤眠无关,否则本王要撕掉你一层皮肉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