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乐?
留情第一次见识这种作战方式。
她从刚刚莫名其妙地岔气之后,精神力就总是没办法蓄力起来,甚至只要一蓄力,肚子就会阵阵疼痛。
都要怀疑是不是水土不服导致的了。
她没办法隔空击杀余下三名蛊师,又见风息颜语气还算镇定,便干脆放心观看起来。
风息颜领着娅琳和几个北疆蛊师一同合奏起来。
相较于南疆那战意高昂的激烈,北疆这边的曲调就明显悠扬柔和许多,有种莫名安抚人心的力量。
双方笛音相撞,南疆的笛音瞬间加快了节奏,也高了好几个调,听得留情都忍不住佩服起这几个人的肺活量了。
南疆的笛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浓烈杀气,似绝境中的疯狂,不顾一切地想要绞杀北疆的笛音。
北疆这边的曲调虽然柔和,却并不绵软,反而有种百炼化为绕指柔的坚毅,不疾不徐、不卑不亢地应对着,全然没有丢失自己的节奏。
“那些毒人的动作还真的慢下来了。”
留情觉得自己可算是开了眼了,她决定收回此前对于这场战斗只是村口持械斗殴级别的评价。
若早知这场战斗还能这么打,她当初是不是该扛着录音机和喇叭来?
趁着南疆毒人攻击性的大幅度削弱,北疆这边的其余人手也纷纷从背后包抄,抓紧时机将那些无主的毒人都一股脑捆起来,试图把他们带离战场。
眼看北疆已是压倒性的优势,却又有一阵笛音传来,曲调与两者截然不同。
阴冷幽暗,悲伤压抑。
虽然节奏比北疆的笛音还要缓慢,却像是南疆笛音的和声一样,每个音符都那么恰好到处地契合,毫不突兀。
“是那个老太太在吹笛子!”
留情眼尖地注意到,银发苍苍的蓝靛坐在大象背上,不知何时已经退出了战场。
她面无波动地吹奏着笛音,瞬间就将南疆丢失的士气拉了回来。
不仅战局中的毒人突然重新凶性大发,就连其余被捆住的毒人也蠢蠢欲动起来。
留情忍不住皱眉,她不
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