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李光度的询问,城门守将也只能背锅,不然也坐不到这个位置上。
“回禀都督,末将是怕这些乞儿身带疾病,所以.......”
“好一个身带疾病。”李承乾怒视城门守将,最终将眼神扫向李光度和这群都督府的官员,各个肥头大耳,衣衫上层的布料,怒气转为了阴骘。
侯君集见此,连忙上前低声提醒李承乾道:“太子殿下,南扶州之事要紧。”
意思也很明显。
如今是在岭南,不是在长安。
就算要教训这群人,也要事情完了再教训。
这次来是有求于人的,不是来教训人的。
李承乾闻言,深吸一口气,指着这群孩子对纥干承基道:“纥干承基,广州府是不是有孤儿院?”
“是。”纥干承基想了想,道:“太子曾下令在各个主要州府都设立孤儿院,广州府自然在其中。”
“嗯,稍后派人送这些孩子去广州府的孤儿院。”
说着,李承乾将一块掉在地上的胡饼捡起来,拍了拍想要还给刚才的受到惊吓的孩子。
想了想,还是没给,而是向后一伸手。
纥干承基连忙明白了意思,重新拿了一块胡饼递到了李承乾手上。
李承乾这才将新的胡饼递给面前才五六岁的男孩,面带微笑道:“吃吧,没人跟你抢。”
接过胡饼,男孩嘴角也是勾起了笑容。
虽然脸很脏,手很脏。
可这是最单纯的笑容,李承乾松了口气,站起身阴骘着脸,咬了口刚才掉地上的胡饼。
一点也不嫌弃上面的黑印子。
那都是孩子手上的印子。
“太子殿下。”纥干承基惊呼一声。
就连侯君集和尉迟敬德也是想要上去阻止。
别说那些官员了,看见这一幕也是诧异无比,甚至怀疑这真的是大唐的皇太子吗?
李承乾抬了抬手,坐到了胡凳上,自顾自的倒了一碗茶,然后啃着胡饼。
根本没有理会面前的人。
差不多一小半的胡饼被李承乾吃完了,这才抬头看向围成一圈的人,忍住怒气道:“李都督,你确定要让孤在这里跟你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