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绵,想什么呢?”
夙绵被一声询问拉回现实,嘴唇蠕动半天不知要说什么。
落寞地摇摇头。
夙予繁牵着夙绵的手,语重心长道:“小绵,你记住,在这里,你、我、阿泽,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去考虑,这里没有夙家,你是自由的。”
夙绵心神一震。
‘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你是自由的……’
是啊,她怎么就钻牛角尖了呢。
她曾经从众多旁系脱颖而出,跟在家主身边这么多年。
她们之间的情分和默契,不是谁都能比的。
连阿泽也不行。
她怎么会是无用之人呢?
她相信,即便错失这么多年,她依旧会是家主身边最聪明最厉害的人。
夙绵想明白之后,笑道:“家主,我明白了。”
夙予繁道:“以后叫我姐姐。”
夙绵摇头:“家主,我习惯了。”
“随你。”夙予繁没再纠结称呼,小绵喜欢,就随她吧。
“家主,那我也去帮忙了。”
话落,已经不见了人影。
杭辞意牵着夙予繁的手不放,夙予繁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夙予繁无奈拉着杭辞意来到书房。
刚关上门,便被杭辞意从身后环住,鼻息喷洒在夙予繁的耳后,气氛暧昧。
“繁繁,今日你离开熠王府,明日会不会离开我?”
夙予繁承诺道:“只要你不背叛,我不会。”
杭辞意吻了下去。
初尝情事的男女总是无法控制身体的欲望。
一次又一次汲取着爱人的气息,沉浸在这一场亲吻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具身体终于分开。
杭辞意盯着夙予繁,恨不得将她吃拆入腹。
一种本能的欲望从身体升腾。
此时此刻,看着夙予繁红润的唇色,即便使用内力也压制不住原始的欲望。
杭辞意慌张道:“锦司狱还有事,我先走了,戌时再过来。”
夙予繁见杭辞意再次落荒而逃,不由得笑出声来。
皇宫,凤鸾宫。
淑贵妃独自一人提着食盒走进大殿。
花皇后面容憔悴,已没有往日的端庄典雅。
她眼中布满血丝,眼底泛着乌青。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