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嫡长子,责任重大。
自小便被严师教导,她与皇上二人对太子也异常严格。
反而对不继承皇位的昭阳和小儿子宠爱有加。
所以年岁渐长,她自觉亏欠承儿,对承儿异常疼爱。
昭和公主见花皇后这般,于心不忍,劝道:“母后,您要顾好身体,我们姐弟二人会帮太子皇兄的,您放宽心。”
花皇后摆摆手道:“母后没事。时辰不早了,你们先回去。”
昭和公主与五皇子行礼告退。
空荡荡的大殿内,花皇后神情落寞。
眼神看向远处,手轻轻抚上脸颊。
“嬷嬷,你觉得太子与本宫像吗?”
胡嬷嬷心下大惊,出言安慰:“娘娘怎会这样?!太子殿下是您亲手带大的,可不敢胡言。”
“是啊,本宫亲手带大的。”皇后瞬间清醒:“是本宫着想了。”
可这种事情一旦有了念头,怀疑就会悄然滋长。
“嬷嬷,丞相府如何了?”
胡嬷嬷宽慰道:“娘娘宽心,丞相府暂且无事。太子殿下之事,您都不知晓,何况是丞相大人呢。”
花皇后眼眉低垂,轻轻摇头呢喃:“未必……”
她怕的是皇帝。
皇帝宠爱淑贵妃与二皇子,对她们母子或许早已不满。
她怕皇帝容不下太子,怕皇帝借此机会清除花家。
即便花家不知情,皇帝也有手段让他们知情。
那些觊觎后位,觊觎储君之位的人,也不会让花家置身事外。
年少夫妻,可在宣姝 (淑贵妃)出现之后,再也不复当年。
太子府。
太子走出密室,手中拿着两封密信。
“来人, 快马加鞭把这两封信送出去。”
一道黑影闪过,密信从太子手上消失不见。
“殿下万安。”一道略显老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二弟府上的人联系到了?”
“回殿下,并未,老夫怀疑他们已被二皇子关押。”
太子冷哼一声,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笔架也随之倒落在地。
“没用的废物!全力截杀禹州人证,再制造点证据,不能让我那个好弟弟置身事外。
另外,让顾府准备好黄金,以备不时之需。”
“遵命,老夫这便下去安排。”
与此同时,耀都数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