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予繁挑眉:“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泠澄道:“一月前,我到了耀都,立马就去熠王府找你,结果被熠王府的暗卫追了九条街,你知道九条街是什么概念吗?”
夙予繁还不知此事。
倒是杭辞意想起来了,问道:“所以,那晚的人是你?”
泠澄仰起头,双手交叉置于胸前:“是我,我被你的人追出了耀都,这不是就没机会见主子了?都怪你!”
夙予繁扶额:“你就不能白天正儿八经的找人通报吗?”
泠澄一言难尽地看着夙予繁:“你以为我没有吗?”
夙予繁疑惑,等泠澄的解释。
泠澄抿了抿唇,有点难以启齿,最终顶不住夙予繁的眼神,缓缓道:“那啥,就是被人追杀,等来到耀都急着找你,就有点磕碜。”
至于是多磕碜,他是不会说与乞丐差不多的。
“然后,熠王府的门卫给我两个馒头,把我赶走了!”泠澄咬牙切齿地说。
“恰好看到有人追着我过来,我便想先离开洗漱一番,晚上再来,目标小。
可谁知,我还未见到你,便被熠王府暗卫发现,情急之下躲在了嘉乐郡主的房间。”
泠澄话音刚落,杭辞意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四分五裂。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杭辞意生气的模样,吓得泠澄缩了缩脖子,毕竟刚把他揍了一顿。
泠澄求助地看向夙予繁,夙予繁移开目光。
夜闯女子闺房。
本宫主也救不了你。
泠澄解释:“我就是路过,没干什么!真的!!我还给她送了极品凉露做答谢。”
杭辞意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黑:“你还想做点什么?我记得第二天,嘉乐就伤了脚,连宫宴都不曾参加。”
杭辞意反应过来,伤了脚。
泠澄狡辩:“不是,我堂堂一个副宫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怎么会对一个小豆芽有什么想法?”
夙予繁眼底划过震惊,看向泠澄的同时,心目中竖起了大拇指。
这是在老虎的头上拔毛啊。
泠澄反应过来,惊慌的捂住嘴巴。
我靠!他说了什么?
泠澄作势就要跑,被杭辞意眼疾手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