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
暗卫跪在地上摇摇欲坠。
宣鸿拿起桌上的砚台便砸了过去。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说!发生了何事?”
暗卫不敢躲,顶着额头的鲜血道:“回主子,昨夜玉府惊现一队刺客,打斗间,属下不慎被人发现。求主子责罚。”
宣鸿手掌弯曲,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桌面。
既然人回来了,便说明他们不知是谁的人。
“三十鞭。”
“属下领罚。”
暗卫本欲告退,心中却踌躇起来,再次跪地禀告:“主子,属下在玉府见到一人,疑似二公子。”
宣鸿闻言,瞳孔骤然放大,眼中迸射出危险的凶光:“本相当初让你把人处理了!你是如何办事的?”
顿了顿宣鸿继续问:“有几分把握?”
暗卫的头越来越低:“七分,属下与那人交了手,那双眼睛属下不会忘。”
宣鸿像是抓住了什么,问道:“他会武?本相从前竟是看走了眼……若真是他,怎会在玉府?”
暗卫垂首确认:“回主子,他正是夜袭玉府的刺客头领,但不知为何很快败下阵来,慌忙逃走。”
宣鸿嗤笑:“不成气候……还有什么线索?”
暗卫闭上眼睛,在脑海中还原昨晚的场景。
片刻后,张开双目道:“他身上似乎带有江湖门派的令牌,但属下并未看清是何门何派,请主子责罚。”
宣鸿挥手:“去查!明日我要结果。”
三日后,玉府宴会。
时隔三年,这座府邸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
这期间,无数人想查探这座府邸,都被玉府的守卫挡了回去,死的死,残的残。
民间甚至有传言,玉府闹鬼。
只有那些高位者知道玉府的神秘和实力。
今日的玉府竟比那日永安王府还要热闹。
玉府大门前那条宽阔的青石板路车水马龙。
夙予繁从有乾商会抽调了一些人来。
李婶带着部分人在府门迎接。
李婶今日可高兴惨了,自她来了玉府当管家,从未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
这人啊,上了年纪就喜欢热热闹闹的。
耀都一夜游的魅影堂四小队被留下充当护院。
宣鹤将男子接待在前院东会客厅,女眷则被李婶接引到西会客厅。
东西客厅中间有一片造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