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霄,不,是北寒太子萧易寒道:“熠王殿下日理万机,今日竟然有空参加宴会。”
杭辞意在夙予繁身旁落座,牵起夙予繁的手道:“本王住在玉府。”
杭辞意完全不担心堂堂熠王住在未婚妻家是多么大的笑谈。
他此刻只想宣誓主权,并让北寒太子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萧易寒闻言一顿,眼神露出极为明显的嘲讽。
“没想到熠王殿下竟是性情中人。”
杭辞意道:“萧太子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向皇上解释,解释北寒国使团还在半路,你这个太子怎么就进京了?
如此嚣张且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是真的不怕死吗?”
萧易寒从容不迫地给自己添了一杯茶。
“孤何须怕!再怎么想杀孤,你们也不会在南耀的底盘上动手,反而还得护着孤。除非南耀还有兵力与北寒一战。”
在他看来,南耀刚与西暇一战,已经分不出兵力再对抗北寒。
夙予繁轻轻敲了敲杯沿,漫不经心道:“不过一个极北之地,何须南耀出手,我一人便足以灭了北寒。”
听到这话,萧易寒并不往心里去,依旧淡定道:“夙大小姐不会,因为大规模的战争会生灵涂炭,而你有乾商会向来看重百姓。”
夙予繁淡淡一笑:“你说得不错,可我有说一定要大战才能灭国吗?”
这句话让萧易寒从容的神情晃动了几分。
他从来不会小看对手,对面这个女人更不是一般人,或许她真有这种手段。
不等萧易寒细想,一道破空的风声向他面门袭来。
萧易寒立即后退闪躲。
“既然你认为你是客,那便领略一下我的待客之道。”
两人在亭子一旁的草地上交起手来。
夙予繁并不是冲动,敌人好不容易送上门来,怎么能不多了解了解呢?
只过了几招,萧易寒便觉得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这个女人很难缠。
他想起了在西暇国遇到的那个人。
这世上能与他碰一碰的人又多了一个。
原本抱着玩玩态度的他不由得正色起来。
甚至用上了全力。
上百招过后,夙予繁也发现萧易寒的武功竟然比杭辞意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还好,在她可控范围之内。
不过,她也得加紧练功了。
突然,府外传来一阵鹰叫,萧易寒挣脱开夙予繁的缠斗,几个呼吸间消失在玉府。
待夙予繁从屋顶飞下来,杭辞意立即上前查看。
“可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