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拉着柳清风走到南宫荷身前:“爹爹,你的伤怎么样?”
南宫一剑看着紧紧拉着柳清风的南宫荷:“荷儿,这些天委屈你了。”任由张承景去骚扰南宫荷二人,还在一旁推波助澜,这哪是一个慈爱的父亲所为。
“爹爹,你要相信我和风哥,我们已经长大了。”南宫荷信心十足:“武林医术,又不只有鬼医一脉,我被仇天一剑重伤,在鬼门关呆了十多天,最后还不是被姬姐姐和风哥治好了,再说还有姬姐姐的师父何仙姑呢。”
张承景冷笑道:“天玄针何仙姑,你不知道吧,与他齐名的李纯风不过是侍奉家师几年的童子而已,南宫家主,有些选择错了,就没有重来的机会。”
“你跟我爹爹认识多久了?”南宫荷问道。
“三个多月吧!”张承景道。
南宫荷道:“三个月都没治好,要么是你根本就不能医治,要么就是你心怀鬼胎,爹爹,他根本就不可信。”
南宫一剑心中泛苦,他又何尝不知道,他原本打算将女儿嫁给张承景,与鬼医一脉绑在一起,张承景医治起来自然不遗余力,谁知几年未见,小女儿南宫荷已经心有所属,嫁为人妇,偏偏这个张承景看中的是这个小女儿。大女儿虽然未嫁,无奈入不了这个张承景的眼。
“荷儿,如果,我是说如果,如要爹爹身受重伤,需要你嫁给他人,才能医治,你,你愿意帮爹爹吗?”南宫一剑试探的问道。
此言一出,张承景一喜。
周围的武林高手都不禁自省,如果自己是南宫一剑,会怎么做?
柳清风心中一紧,这南宫一剑,还是想要南宫荷成全他。
南宫荷一怔:“爹爹,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风哥,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我们做不到的事。”
南宫一剑拉过南宫荷,轻轻抚着她的长发:“荷儿,爹爹怎么可能为了这条老命牺牲我宝贝女儿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