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人全涌到没完工的医馆前,有让她收为徒的,有让她治胎痣的,有让她看头疼脑热的~
秦星汉月往门口一站,嘴里嚷嚷着后退,众人只得后退空出门口的位置。
秦星高声喊道:“我们家小姐不收徒,也不治普通病症,只治其他郎中治不了的疑难杂症。能跑能跳能活几十年的,就都不要来了。”
这些人哪里肯走,其他郎中哪里有苏流萤的医术好,其他郎中也治不了满脸麻子。
汉月腰一叉,吼道:“你们不走是不是想挨揍?我们家老爷和少爷牛头一样大的拳头你们见过没有?再不走我让他们上门找你们去。”
众人一听立即四散,这对莽夫父子谁不怕。
又在败坏父亲和兄长的名声,苏流萤走出门口揪着汉月的耳朵:“以后再用爹和阿兄来恐吓人,我就打断你的腿。”
汉月害怕地道:“小姐的意思是——要用小姐来恐吓?”
苏流萤深呼吸一口气:“秦星,去找根棍子来,要最粗的。”
秦星得令马上去寻棍子,汉月撒腿跑了。
这时一支上百人的队伍骑马从街头穿过,很快就经过医馆门口。
苏流萤看到队伍后面一个身影,正是梁汉铭,于是把他叫住。
梁汉铭看到是苏流萤,勒住缰绳,等队伍走过后才急忙对她说:“阿萤,我昨晚在李家后院偷偷给雪娥送兔子,被她母亲发现了,不知道她母亲会怎么罚她,你有空帮我去看看她。”
苏流萤应了,问道:“你们这是去哪里?”
“皇上三月到北雁山打猎,我们现在过去看地形训练,要五天。”
梁汉铭说完急急走了,快马加鞭跟上前面队伍。
一切顺利,就是弟弟的婚事有阻碍。
孙盈月本就因为弟弟早前声名狼藉对他不喜,弟弟又醉酒亲了高益,传出好男风的绯闻,这简直是雪上加霜。弟弟顶风作案送人家女儿兔子,人家不怒上加怒才怪!
苏流萤忙着给梁汉铭探望未来媳妇的情况,顾不得打断汉月的腿,只身去了李家。
孙盈月的肚子已经快六个月,高高的隆起,走起路来小心翼翼的,脸色也不太好。
苏流萤给她把脉,脉象有些乱,转念便猜出她定是因为昨晚弟弟与李雪娥的事动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