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与高二悄悄对视一眼,压下微微上翘的嘴角,高二开口道:“主子,属下突然觉得头有点晕,前面就是医馆,不若咱们到医馆去看诊一下?”
沈璃洞悉一切的眼神瞥了瞥他,又望望前方热闹非凡的医馆门口,嘴里应了个嗯。
待主仆三人举步走过去,却见一个身着华服,手按胸口的年轻公子一边咳一边进了百草堂。
那年轻公子不是老三琰又是谁?
高一偷瞄了眼沈璃,见他脸色已无波,静静望着医馆门口,也止步不前了。
不知过了多久,老三从医馆内出来,旁边还跟着苏流萤。她把手里的药包交给老三,叮嘱他注意身体云云。
老三笑得玉树临风的感谢着,不时还咳嗽两声。
这老三,套路还挺多。沈璃嗤笑一声,转身便要走时,医馆旁边的巷子走出一行六人,领头一人哭得像死了爹,后面四人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六十多岁的僵硬老者。
那老者面色灰白,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的,细一看,他已然没了呼吸。
“我可怜的老父啊,你死得太冤了,就因为吃了两副百草堂治腹鸣的药,就疼得咬舌自尽了。你放心,儿子会为你讨回公道让你安息的。”
领头那四十多岁的干瘦汉子短短几句话就将这一行人到此的前因后果说清楚,周围人窃窃私语起来。
苏流萤皱眉,俯身探探担架上老者的鼻息,又捏开他的嘴,舌头歪过一边,上下齿还死死咬着舌头。
干瘦汉子见了她,继续哭喊:“我爹腹鸣几天,昨日来你医馆看诊,你说吃药后一日便好。我满心欢喜回去给我爹熬药,结果他晚间吃了药没多久就喊疼,初时我本以为是药效反应,让他忍耐一日。哪知今日起床竟发现他已疼得咬舌而亡。你赔我爹命来。”
说着便朝苏流萤冲过去,苏流萤身形一闪,老三沈琰拦在汉子面前,用手臂使劲一推,将汉子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