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样子,老板的夫君要么已经过世,要么就是已经和离,要么就是有病缠身。
提到人家伤心事,苏流萤过意不去,打算再吃一碗豆腐花弥补下,就看到个胡子拉碴的四十多岁的汉子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秀莲,给我十文钱,我和钱二狗喝酒去。”
汉子伸手就要钱,老板自汉子出现脸上就没有了先前的从容,捂着荷包躲了躲:“夫君,你答应过我以后七天喝一次酒的,你昨天才喝了。咱家的钱再不省着点花,以后就没钱给年儿交束修了。”
汉子无所谓的嘲讽道:“读书有个屁用,浪费钱。他老子我读书都读不出个名堂,他是我的种,不会有出息的,你快给我钱~二狗还等着我呢。”
“夫君,你隔两天再喝好不好~”
汉子懒得废话,直接上手去抢荷包。
卫秀莲,老板竟然是卫秀莲!
她说怎么看着老板有点眼熟,没认出来是因为她印象中的卫秀莲才三十九岁,而眼前的卫秀莲一脸沧桑,说她有四十七八都不为过。
苏流萤很是震惊。
卫秀莲也是她当年在京城极少数的朋友之一,虽然比不上与孙盈月亲密,但关系也不差。
十九年前,卫秀莲身为谏议大夫卫顺的女儿,却
瞧这样子,老板的夫君要么已经过世,要么就是已经和离,要么就是有病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