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吭声的梁汉铭忽然道:“我有个主意,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沈璃与几名老将对视一眼,对他扬了扬下巴:“你说。”
梁汉铭就说了:“不如找到他们的粮草所在地,烧了。他们没得吃,就不敢一直恋战。”
众人眼睛一亮,但西越人的粮草要烧可不容易,他们的粮草都藏在地窖之中,找地窖都是件困难的事,更别说烧了。
沈璃搭在案上的左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片刻后道:“此计可行。他们的粮草藏起来,我们让他们自己暴露就可以了。”
主帐内,灯火亮到了三更,计划已拟定好。
一个眸中闪着亮光的老将道:“这火让谁去烧好呢。”
梁汉铭清朗一笑:“让我去烧好了。我虽然不及几位老将军有打仗经验,但我胜在年轻灵活,身手也不错,脑子又够使,相信烧个火难不倒我。”
烧粮草可不容易,粮草是打仗尤为重要之物,定有重兵把守,看粮草的兵卒功夫都不会弱。
众人将目光投向沈璃,见他默然不语,应是在考虑。
梁汉铭坚定对他道:“相信我,我可以做到的。”
沈璃目光在他脸上定了定,终于开口:“好。”
次日,三十多个西越俘虏被带到一个营帐内,不过一个时辰他们又被带出了营帐,夜里他们悄悄的潜逃到西越人控制的地域,满身伤痕的他们的被西越人接纳,并得到了诸多属于晋军的内部消息。
他们带回的信息大多是真的,晋军只有五万人,攻打西越只是为了管理,也不滥杀无辜,反抗者杀,投降者活,与西越军大战三天,他们元气大伤,准备半个月后再战。
西越人得此消息欣喜不已,如何对付晋军总算有些头绪了。
但他们觉得晋人脑子有坑,好好的打他们只是为了管理,吃饱没事干了。
既然他们打算半个月后再攻打,现在西越人也可以趁他们不备出兵反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