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在这里签个名。”
配送小哥已经快认得这两位祖宗了,这一周都快来五次了。
新业主这是什么操作?一个星期换五次床,这谁能想得通!
他心里嘀咕着:床的质量可没问题啊,怎么次次都坏得这么彻底?这两位是活神仙吗?
虽然吐槽满满,但他可不敢说出口。
签完字后马上一阵烟就溜走了。
陆沅时来到了萧淮身边,将他抱了起来。
此时,萧淮的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牙印,也不知道是哪位野兽干的。
凌乱的黑发垂落在额前,他懒懒地伸出手,单手勾住陆沅时的脖子。
红眸微抬,带着几分倦意和警告,声音沙哑却清晰:
“今天,绝对禁止。”
陆沅时低下头,轻轻亲了亲萧淮的额头,一脸委屈:“真的不行吗?”
萧淮听后,挑了下眉,像炸毛的猫,语气坚定:
“不行!”
他扶着腰,踉跄着挣脱陆沅时的怀抱,回头丢下一句:“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们来到了现实世界。
虽然在每个世界都有家,但这里是很多人真正的家。
萧淮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的最后一颗扣子。
精致的剪裁贴合着他的身形,勾勒出劲瘦的腰线,修长的双腿随着笔挺的裤线延展,像是一幅行走的剪影画。
他微微偏头,指尖轻轻拨正领带,眸子里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犹如日暮时分掠过天际的晚霞,带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光泽。
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搭在肩上,他低头瞥了一眼腕表,嘴角很轻地上扬,声音不紧不慢,像是漫不经心,却透着几分暖意:
“走了,送花子上学去。”
陆沅时倚在门边,目光落在萧淮的身上,带着一种专属于他的温柔与深情。
他静静地看着爱人整理衣领的每一个动作,像是世界都因此安静下来,唯独眼前这个人闪耀着无法忽视的光芒。